聽 傻人嘀咕

不提SPM的事了，就是要到了。


昨天總算返回學校了。不是開玩笑的，我缺課三個星期了。
而這天會去是因為聽朋友說，要排考試的桌椅。


結果考生們被放飛機，校方沒指明什么時候才要排。
還好有最新一期《根》文集的出現，才不至于白來一趟。

雖然較早前已經看過了該書的封面設計，然而將新鮮出爐的《根》文集捧在手中的時候，
“遙望”氣息的封面更增加了我想一窺乾坤的欲望。


若與近年以來的《根》文集相比，
這期的《根》文集頗有看頭，文字素質也有所提升。
編委會在編輯過程中的辛苦我不能了解，
但能獲得讀者的贊賞就是對他們最大的肯定了吧？


《根》文集是華文學會的刊物。
雖然華文學會的執行委員會和《根》文集的編委會是分頭行事的，
但能有這么棒的刊物同期走過來，我深感榮幸。
和涵的堅持與創意相比，我的言而無信、能力不濟確實輸了她一大截啊。

說回刊物，我還有一個遺憾。
身為校刊的編輯委員之一，我的付出少之又少。
Girl從前年的微微接觸，到去年的努力接手，乃至今年的用心良苦，
他的付出，比我、凌、杰三人的總和還要多。


直到籌備歌唱比賽，我才明白獨撐大局的疲累。
這個活動我幸運多了，雖然每次推動進展的都是自己一人，
但只要提醒委員們做事，還有老師的催促，他們會努力配合。
Girl在校刊編輯過程中，推動進展都是自彈自唱，加上學弟妹不成氣候，
他多次吐露進展落后，但我卻不重視，每次都敷衍帶過。
人人都說他辛苦，但卻沒協助他。
事到如今，今期校刊是否能順利生產仍然是個未知數。
對不起。


身為501班長，還要跟大家道歉啊，班衣的事最終還是拖延到年尾，
我們說過“擺脫去年的慢動作”的承諾失效了。
（豬兄，知道怎么做了？）




說遠了。
剛才4點半去補高級數學。
其實一直以來我對使用“高級數學”這個名詞是否妥當存疑。
因為英文是additional maths，馬來文也叫matematik tambahan，
“附加數學”才是正確翻譯吧？


又說遠了。
今天是最後一次補張錦發，意味著我從“高級數學補習班”畢業了。
（不要怪我沒有用“老師”尊稱他，這是通俗啊。）
最後一張練習紙我做得挺快，右座的盈雯還在琢磨第二題，我已經做到第二面了。
前陣子做練習的速度趕不上老師，還讓我心情低潮、心灰意冷。
但今天看來一切順利，渴望考SPM時也保有這個速度和這個腦袋。
到時千萬不要因為幾天沒做練習而生疏啊！

下個星期五就是09學期的落幕。
我就要中學畢業了。
我們學校沒有畢業典禮，給不到我們“一切就要結束”的青春體驗。
人生旅程就要換跑道，昔日的同伴也將各奔西東。


翻開《根》文集的畢業生留言版，半年前的留言看在半年后的眼里，
不禁懷疑當時的自己怎么會寫下這么稚氣的話？
『哎……終于輪到我們畢業了，不管未來的路怎么走，都要記得這5年來一起癲過的日子噢！』


p/s：我的中五的朋友們，加油！

近日來的生活都圍繞著——吃飯、睡覺、看電視、做練習、讀書、學車、補習、上網，
反反復復、周而復始，也了無新意。

今天的副刊有一則文章《關于時間》。
常常看到關于人一生花多少時間在做什么事的研究，
但覺得這個比較準——
25年在睡覺
8.3年在看電視
7.5年在工作
6年在吃飯
5年在等候
5年在做功課
4.1年在身體的照顧和清潔
4年在發白日夢
……
人終其一生都在為這些事兒打轉。
這就是人生啊！

所以人生需要創意、新意。
這些日子最期待的是學車，因為學好駕駛也是生活考試之一。
嘿，昨天又去學車了呢，第四次。

由于要排期考車，所以代理老伯伯提早安排nilai（院方的試考）給我們，
因為唯有nilai及格才有資格考交通局的駕駛測試。
萬萬沒想到試考來得那么早，就在這一天！
事前也沒聽代理老伯伯說過這回事，直到到了那里，他問我：
『你有沒有帶錢？nilai要給25塊。』他講話的速度很快，真不像是七十旬的老人。
我下意識地感覺到，不妙！

沒辦法，地球還在轉動。
等待一個安娣nilai完，就輪到我上場。
做好登記手續，另一個教車的安娣把我帶到一輛白色kancil前，她就是考官啦。


我膽怯地開車門、上車、調整座位，問她：
『要駕哪里先？』有2種測驗，一個是公路駕駛，另一個是院內的上斜坡&泊車測驗。
『駕馬路先。』她鼻梁上架著一副黑眼鏡，短發稍卷。
好吧，橫豎都是死，上就上……我發動引擎，踩clutch，進一號檔，車子開動……
到一個路口，我膽怯地停下來。
『這是什么？』她指著一個亮著紅燈的符號。
『我……不知道……』熟悉的三角形符號，框著一個感嘆號，卻叫不出名來。
『你hand break還沒放。』她冷靜地可以。
『喔？……』放hand break、放hand break……要轉彎了，好怕啊。


車子吃到旁邊的馬路，總算過了這個彎。
來到駕駛學院的門口，離開這個門就上馬路了，她問我：
『你有帶錢來嗎？』錢？
『有，不過不是很多……』要錢來干嘛？
『沒有錢就要綁安全帶啦。』她從容地說。

原來上車時太緊張，連安全帶也忘了綁。丟臉死了==
『你等下要幫我捉方向盤，因為我不是很會控制。』為了生命著想，我跟她招了。
之後就如常，我緊張地駕駛A路，跟她聊上幾句關于學車，
她果真沒幫我轉方向盤，這等自由，yahoo～
自己駕車真的很爽，也沒想象中的害怕。

nilai結束後我才知道剛才做錯了好多項，比如說開車前必須check車鏡車燈，我完全沒做。
而且最有信心的上斜坡，我也fail了。
過後繼續學車，教車的印度人開始顯露出不耐煩了……


回家後連續補兩餐習，這對朋友來說是家常便飯，但我很久沒試過了。
畢竟祗補兩科，要碰在一起也不容易。
補完化學時五點半，穹蒼一片灰白，看來一場大雨要侵襲了。
高數補習沒多久，外頭便傳來淅淅落雨聲，陪伴我們做高數練習，按在計算機的嗒嗒聲相呼應。

放學時雨聲還很大。老師說屋子外淹水，拖鞋都漂了起來。
當我看到鞋子漂、漂地在水面上，有點傻眼==
待了約莫十五分鐘，雨勢轉弱，我決定冒雨回家。
水淹到腳踝上啦！莫名的興奮涌上心頭。

說一說車吧，

我特別喜歡白色的車，尤其白色的Accord，我都贊不絕口。

嗯……我承認是藤井樹的第一本小說開啟了我對這車的好感。

對車子沒啥研究，稍微懂得幾個車子的品牌和車款，

路上停著十輛車中至少有一半是我喊得出名字的。

而跑車只聽過藍寶堅尼一種，這是被二哥影響。

家里的人對車都能聊上幾句，除了大哥和我。

每次出遠門無聊地呆（擠）在車上，媽就會帶動車里的人聊車經。

『哇，最新款的Camry耶』
『那輛老爺車也駕醬快，呵呵』
『那輛車“水”咯，什么牌來的？』

插不上話的我只好聽電臺。車經呢，聽多了就略懂一些吧。

說回“緊捉方向盤”事件，原來大家都沒這般特別待遇，

媽說我很“ao”（差），我承認啦。

今早又去學車。

前往考車學院的途中，天空黑了一片，如果因為下雨而不能學車，那就太遺憾了！

還好雨下不成。

甫抵達考車學院，安哥就問我：你學先蛤。

然后就把我交給教員——還是同一個印裔老兄==

他先讓我看他示范一遍上斜坡和泊車，

OS:呵，大哥你也太看小我了吧？經過上次的練習，該做的我都記得了咯！

在他示范一遍後，我坐正在司機座，等著他坐上左側座位。

But!

他沒坐上車。他站在車外喊我做下一個動作。

戰戰兢兢地操作這個會動的大玩具。上斜坡&泊車的技巧我都會，但

普通路面駕駛是我的死穴，因為——我不會控制方向盤！

少了教車大哥的一只手，方向盤失了魂似，車頭時左時右不定地前進。

越慌就越亂，當我分不清左腳是Clutch還是煞車器時，車子死火了。

然後車子2次死火在坡上，好差勁==

『蛤？Jalan Raya？』總算穩定地駕完一圈，他爽快地叫我駕上公路。

終于對方向盤的操作方式有點頭緒，他在直路時都把方向盤讓給我，

駕到市區或轉彎時才幫我轉。

雖然還是會在紅綠燈前死火，但我會好好地記路，哈哈！

p/s:『Lu parking cantik』這是教車大哥給的信心來源哦。

中秋節那晚原本計劃和大伙出來，但約得很失敗，

痛定思痛后我們轉移目標為與朝勝敘舊。那晚聊得很開，

到現在還很期待這樣的純聊天會。成功換系的勝，祝他修學順順利利咯。

那天回家時都一點多快兩點了，超怕被爸媽罵，因為

遲回就是一個錯，加上爸媽那時不和，況且我隔天早上得去聽考車的課。

（所幸回來時沒被罵～）

啊，都多久的事了還搬出來。

3個星期後的今天，我去學車啦。

其實聽車那天有Amali，我也碰過車了，所以今天不算是第一次了。

Amali那天的興奮我還記得。

教我開車的是一位印裔老兄，他先讓我坐在車的前座，示范駕車的步驟和方法。

很快地繞了一圈回來，他叫我下車，坐上司機座。

哇！自己開車？！我是何等地期待又緊張啊！

期待，因為會開車在我而言有特殊的意義；

緊張是因為我完全不會，我怕撞到東西！

今天教我的還是同一個教員，一直叫我“man man lai”的印度老兄。

但，事隔3個星期，我全都忘光啦！

最沒出息的是我居然問他：腳下的踏板哪一個是brake哪一個是油？

踩著clutch、扭鑰匙，成功發動了引擎，進一號檔、輕踩油門，車就走動了。

漸漸熟悉操作後，他就讓我練習上斜坡及泊車，重復又重復。

對我這種笨手笨腳的人，還不能完全掌握。

做對一次下一次又錯，反反復復，我好怕他會罵我笨。

『你給錢了的，我們就會教到你會為止』記得上次他用馬來文對我說。

大概他覺得那兩樣練夠了，

『現在上馬路駕』他說。

『蛤？！！』我難以置信。

這是練上斜坡及泊車一個小時後的事。這整段學習時間內，他都捉住我的方向盤！

他全程不放方向盤！啊……只要有普通駕駛的部分（泊車）不算，他都幫我控制方向盤。

偶爾他放手了一下，我便對自己產生信心然后努力地駕著，

心里OS：呼呼～現在整輛車是我控制的啦～

不到半分鐘他又把手放回方向盤上，這時候的我很挫。

想到這里我突然懷疑：他偶爾的松手只是因為手酸？

無論如何我們還是上大馬路了。

當然這時候他的手依舊不離方向盤，反而有捉得更牢的趨勢。

『進2檔！』
『Clutch！』
『進3檔！』
『太快了，不要超過60』
『Brake “man man”！』
『打左邊的燈！』
『倒退！』

我吃力地應付著他的指令，當他的手還在方向盤上。

接著他帶我駕考車時的路線，ABC 3條，要記牢。

之後還回他家載他兒子去補習，我暈～

到了補習那邊車不慎死火，還不能一下子就start，

那些小孩在笑啊==

我的駕車技術近乎于零，尤其控制方向盤那部分。

問：你們學車時有沒有一直被捉著方向盤？